为什么警方确定是韩涛杀了人?”陈虎无语道,“没有切实证据我们是不会动的,在凶案现场我们发现了作案工具,拿把刀上有韩涛的指纹,一比对就什么事实都清楚了。”
我说,“可韩涛为什么会杀人,他没有作案动机啊,死的是哪家娱乐城老板,叫什么名字啊?”
陈虎叹气说,“本来这些情况不能泄露给不相干的人听,你……唉,我怎么摊上你这么个鬼,死者叫方大勇,是‘丽苑娱乐城’的老板,这人有不少犯罪前科,还因为组织卖、淫罪蹲过几趟班房,在咱们靖西这边也算个有头有脸的人物。”
我更不解了,“方大勇是娱乐城幕后老板,还是道上的人,韩涛不过是我手底下一个员工,家世清清白白,他俩能有什么丑怨?”
陈虎看了我一眼,“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?”我气糊涂了,拍桌子说,“陈虎,你特么还当不当老子是你兄弟,说话能不能别绕弯?”
陈虎无奈道,“为女人呗,就是韩涛的现任女友,据说和方大勇存在一些不清不楚的勾当,韩涛自己也交代了,当他得知这些情况后气愤不过,于是就买了把刀去找方大勇……”
我说,“这么说韩涛已经认罪了?”
陈虎摇头,“他没有认罪,负责审讯的同事告诉我事情有些蹊跷,据韩涛交代,他当时的确恨不得宰了方大勇,可他打不过方大勇,不仅没伤到对方还被狠狠教训了一顿,在搏斗过程中他被方大勇打晕了,等他醒来的时候却发现方大勇已经死了。”
我立刻站起来说,“韩涛说他是无辜的,他肯定被人陷害了!”
陈虎苦笑道,“警方办案也要讲证据的好不好?不能仅听嫌疑人一面之词,方大勇的的确确是被人捅死的,十了几刀才气绝身亡,而杀害方大勇的刀上只有韩涛一个人的指纹,不是他又是谁?”
我陷入了沉默,韩涛的性格我了解,他应该没有胆量队警察面说谎,如果方大勇真的是死在韩涛手上,杀人偿命欠债还钱,被判多少年都活该,可从陈虎这里得到的信息却让我想到了另一种可能。
我把目光转向陈虎,“能不让我跟韩涛见一面?”
这次陈虎坚决摇头,“不行,除非韩涛已经被定罪判刑,否则谁都不能跟他见面,这是规定!”
我说,“能不能通融一下?”陈虎苦笑道,“小叶,我已经告诉你很多不该说的话,原则上我已经违规了,你真当警察局是我家开的,能随随便便带人跟嫌犯沟通?”
看来陈虎这条道是行不通了,我只好换了一种方式,“那你能不能替我传个话?”
陈虎有些为难,好半天他才苦笑道,“行,我尽量试试,不过小叶我可把丑话说在前头,公是公、私是私,我替你传话已经是仁至义尽了,你有别的想法趁早打消,最好也别让我知道。”
我苦笑说,“你放心,人已经被关押在看守所,我还能劫狱是怎么的?”
和陈虎分手之后我马上想到了倩倩,我早觉得他们不合适,没想到这么快就不幸被我言中了,我决定再和倩倩见一面,把事情经过调查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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