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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叔叔,其实父皇他.....”
我话还没有说完,就听见周季褚门外的脚步声,眼看要推门而入,俞棕元一个闪身离去!
我连忙坐在喜床上,将珠帘放下,盖上红盖头,端坐好。
“钧儿,你今日真美。”
他拿了玉如意挑起盖头,在我身边坐下,用手指抬着我的脸,痴迷凝望着我说:“上天入地,今日最称心如意。”
我笑着点了点头,闭上眼,等他来吻我。
红烛高照,周季褚饮了一杯合卺酒,覆身上来,渡在我嘴里,我顺口咽下去,亲吻着他,他睫毛颤抖,眼神迷离,手下开始抚摸剥落我的衣裳,我抱着他的时候,看到俞棕元穿着吴帝国太监的服饰,向我这边望过来。
这宫廷到底有多少内贼?!
第二天早朝,周季褚拉着我坐在龙椅上,听下面的臣子禀事,我坐在一旁,昏昏欲睡,精神不济,下面百官,几多欢喜,几多愁,没关系,过不了多久,愁上浇愁。
一连半年,只要关于政务,我一概不是打哈欠,就是不耐烦,整个人恹恹的,甚至连右文丞赵彦清都有些看不下去,倒是周季褚越来越喜欢和我说一些六部的事情。
周季褚看我无聊,就找了各类琴谱,还有一名举国闻名的琴师画子梅,只是他不大看得起我,我也知道,外边这会儿,关于我的言论绝对不会好,什么无骨无耻,谄媚邀宠,祸国殃民,有辱国威,只怕猪狗不如,自然也有不少人想杀我。
一曲《广陵散》弹完,画子梅眼中藏不住的厌恶之色。
我斜躺在贵妃塌上,手里拿着桂花糕,有一口没一口的舔着,抬眼问他:“子梅为何不欢喜?”
他脸色铁青,咬牙切齿。
我悠闲自在,接着说:“为本宫这样的人拨弦,辱没了你的琴?”
眼看他就要起身发作,我沉声道:“弹一首《二泉映月》。”
“那是胡琴曲。”
“无碍,我与你和音。”
我手覆在琴上,眼神凛冽,铮铮作响,即便胡琴之曲,也能七弦上奏乐。
俗话说:以琴通晓人品秉性。
不知他是否可以为这如画江山而殒命,他既然当着我的面弹《广陵散》,骨头不会太软!
琴音如万马奔腾,山河涌动,《二泉映月》的悲凉傲骨与《广陵散》的不畏强权、宁死不屈揉合在一起,另出新章,他渐渐头上冒汗,音律不准,也跟不上节奏,一曲终了,俯首在地。
“画子梅任凭差遣。”
我重新拿起桂花糕,在他面前放了一块:“御厨耗费三日才做此糕点十块,卿可回去仔细品尝。”
我挥挥手让他退下,就听李贵附耳说左将军冯征武的女儿冯月娥领着众人来请安。
呵!终于坐不住了吗?
“让她们在外先跪三个时辰,再进来。”
七月酷暑,太阳底下,很容易中暑晕厥,不一会儿就有人低声抱怨,也有人陆续起身回自己的寝殿,太阳不那么辛辣的时候,我放下手里的《山海经》,让人进来。
右文丞赵彦清的女儿赵千雪,左将军的女儿冯月娥,刑部尚书李子玉的女儿李玉莲,兵部尚书邹应文的妹妹邹雪飞,还有中将军蔡平的女儿蔡云。
虽然都是面色苍白,一头汗,但无半点愠怒之色,行礼端庄有礼,不愧为大家闺秀。
“听说雪飞曾在山野小镇居住?”
“回禀皇后,臣妾确实如此。”
我看她仪表不俗,谈吐有礼,果然有邹康邹侍郎的风采,我没想到周季褚让她也进宫来。
邹康为护我周全,保我性命,邹家一家老小全被周季褚拉出去砍了,幸好这兄妹两个因郊游逃了出去,更名改姓为顾青岩和顾雪飞,此冤案虽然昭雪,可邹应文一直不愿入京为官,只想待在小小县衙做事,赵彦清如何说动他们兄妹二人再入京城虎狼之地?
我看着她心生愧疚,此一番争斗,必护得他们兄妹二人周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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