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憎恨异星人的另一个理由——她的战友因它们而死,其中蕴含的情谊就这样被无情斩断。
她发誓她要复仇,她要手刃每一个外星人,直到再没有一个头颅顶在那些肮脏的躯体上为止。
他们的脚步逐渐放缓,丽贝卡甚至没意识到自己是怎么来到停泊舱的。
格蕾丝停下来,转过身,对他们,亦或者是在对她说:“把他记住,然后走吧,蓝队还在等着我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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异常的跃迁断层空间气泡里,俘获的星盟旗舰无尚正义号上。
雅各布·凯斯上校站在无尚正义号的舰桥上。他紧紧抓住环绕中央高空平台的栏杆边缘,注视着舱壁显示器上呈现的火海。他们被困在这个跃迁断层空间的袋子里,如琥珀里的昆虫一般深陷于纵横交错的等离子炮火中。
敌军火力消失又出现,跃迁断层空间的蓝色雾气被发光的能量束染上了深红色的条纹。熔化的一块块金属,星盟战舰的一个个碎片,在摄像头前疾飞而过——如彗星般撞入他们的舰身,阵阵轰鸣从远方传至舰桥。
在这片蓝色的雾气中还有一个危险:星盟飞船神出鬼没它们有一半已丧失战斗力,被吞没在火海中,或船身破碎不堪。这些战舰还有几艘还可以攻击无尚正义号?在冒险跃回常规空间之前,他们又能消灭几艘?
不仅如此,更糟糕的是,丹佛斯·威特康中将一来到舰桥就摆出将军的架子,接管了他的战舰指挥权。事实上,为了照顾他在众人面前的权威,凯斯没有直接反驳他。但现在情势略有缓和,他需要立即拿回战舰指挥权,原因有下:
第一,威特康中将或许在宏观战略方面有着出色的能力——他过去的履历也证明了这一点——但现在是直接指挥一艘星盟的航空母舰,凯斯有信心在这方面做得比他更好,就凭过去十年来他一直在一线战斗;
第二,这并不符合UNSC海军的体制和指挥原则。UNSC海军的每个级别都有相应的指挥官和参谋机构,负责作战计划、指挥控制、后勤保障等事务,其指挥原则是按照任务、职责、权限和责任来分配和执行的,每个指挥官都要对自己所属的单位和人员负责——很明显,直接指挥下级的战舰并不符合上面的规定;
第三,这些舰桥的军官都来自秋风之墩号,更早一点的时候,他们在驱逐舰易洛魁号上共事,期间已趟过十多年的风雨。军官们信任他,也更熟悉他的指挥风格,临时更换指挥官只会导致不信任与指挥效率低下,一切都会乱了套;
第四,从某种程度上来说,这艘被俘获的星盟旗舰是用来接替秋风之墩号,继续执行“红旗行动”的,因此他只需要听从最高指挥部的命令,一名海军官员无权指挥他们。
全息控制装置上出现了科塔娜小小的身影,像是看出了凯斯的想法,她的目光在两人之间饶有兴趣地游弋。
凯斯上前一步,来到威特康面前,用冷静的语气对他说:“将军,无意冒犯,但您直接对我的军官们下命令恐怕不合规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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